这种想要交流和保障交流性(无论何种交流性:对象的、服务的、价值的、观念的、语言的、趣味的,尤其是在新兴技术语境里表达出来的)的冲动——为了可以真正追问它,应该要放弃(我想)现代“古典”形而上学所牵涉的人性解放的哲学。一切技术,从被视为技艺(technè)的写作开始,都是一种制作(artefact)。这种制作让其使用者可以储存更多信息,巩固他们的能力而且让他们的表现达到最佳状态。
至于建立在电子学和信息处理之上的各种技术,它们的重要性在于它们更多地解放了地球上的生活条件,解放了对记忆生成的编排和操控,也就是说把不同的时间综合为唯一的时间。在我们认识的复杂物质中,人脑极有可能是最能够生产复杂性的,如同新兴技术就这点所证明的。如此,人脑也一直是与控制这些技术相应的最高管理处(instance suprême)。
但是,人脑自身的幸存需要一个身体为它供给养分,而身体只有在地球上的生活条件中或者在对这些条件的模拟中才能存活。我想,今天研究的根本目标之一就是打破身体为交流技术的发展或者正在扩张的新记忆带来的障碍。这极有可能就是有关受精、妊娠、出生、疾病、死亡、性别、体育等研究的真正关键。一切看起来都汇聚到同一个目标:让身体可以适应非地球的生活条件,或者用另一个“身体”替换它。
时间,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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