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新文化可以通过普及和摧毁制造如此不同的效果,那么看起来它属于人的领域就既不是因其目标也不是因其起源。如同科学-技术系统的发展所清楚展示的那样,技术以及与之相连的文化对于继续它们的飞跃是必需的。而且这种必需又必须与复杂化(即负熵)的过程相关联,而这一过程就发生在人类居住的宇宙区内。人类几乎就被这一过程拉到了“阵前”,却连对掌控这个过程的最小能力都一无所知。人类需要适应新的条件,甚至有可能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曾经一直是这样的。而如果今天我们可以对之有所意识,那是由于呈指数函数式的增长目前影响着科学和技术。
在地球上扩张的电子和信息网络催生了一种应该要在宇宙层次上来估量的转成记忆的总体能力。而这个记忆与传统文化的记忆并没有共同的标准。这个记忆所蕴含的矛盾就在于:它最终不是任何人的记忆。但是,在这种情况里“无人”指的是:支撑这个记忆的身体不再是地球上的身体。计算机可以不停地总是综合更多的时间(次数),莱布尼兹大概可以因此认为:这个过程正在生成一个人类本身从未成为的、“完善”得多的单子。
人类已经陷入要在45亿年之后撤离太阳系的必然性中不能自拔。人类将是极不可能的复杂化过程的过渡载体。逃离早已在策划中。这次逃离成功的唯一机会就是:人类适应了挑战他的复杂性。而且如果逃离成功,将来保存的不会是人类本身,而是“最完善的单子”,人类曾是它的潜在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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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