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区隔t和t的时间,我们可以认为,它就我们刚刚提到的交换的根本原则来看是不相干系的。不过,要指出的是,它有趣的地方就在于它掌控着利害。时间间隔越延长,曾不被期待的事情发生的机会就会增长得越多,而最后冒的危险也越大。危险的增加可以通过概率被计算出来而且又被表现为货币的数量。在这里,货币显现为它的真正所是,即为预防将要降临的事情而被储存的时间。我就不更多展开这个观点了。
我们只说一点,即大家所谓的资本建立在下面的原则之上:货币只是被储存而且可自由支配的时间。无论这时间在我们所称的“真实时间”之后还是之前,这并不重要。“真实时间”仅仅是以货币形式被储存的时间被实现的那一刻。对于资本来说至关重要的不是已经被投资成财产或者服务的时间,而是作为“自由的”或者“新鲜的”货币仍然被囤积在仓的时间,因为这样的货币代表了唯一能够被用于组织未来和消解事件的时间。
所以,我们可以认为,在我所称的、科学-技术装置生产的扩张单子与资本主义在高度“发达”社会里的主导地位之间,而且尤其与在这样的社会里金钱制造出来的使用之间存在一种紧密而直接的关联。资本不仅仅应该被看作人类历史的主要表现,还要被看作在地球上出现的可观察到的宇宙复杂化过程的结果。伴随着资本主义而来的关键问题肯定是,让人与人之间的交易和交流变得更加灵活,正如我们可以从取消外汇结算里的金本位而采用自由浮动的变化系统这件事情上看到的,我们也可以从电子财务方法的采用上看到,还可以从跨国公司的创立上看到,等等。这里有如此多的迹象表明复杂化人类关系的必然性。如果复杂化的结果真的并不总是对普通人有利,甚至也不对被认为直接受益的这部分人有利,那么它是从哪里来的呢?为什么我们被要求储蓄金钱和时间,以至于这种强制变成了我们的生活法则?正是储蓄(当然是系统级别的储蓄)使得系统可以增多用以预测未来的货币数量。这尤其是被投入于研究和发展领域里的资本的情况。显然,人类的愉悦必须为扩张的单子而牺牲。
时间,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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