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展开已经构建好的身份。俄狄浦斯出生时阿波罗讲出的神谕就提前规定了这位英雄直至死亡的命运。随着科学-技术精神和资本主义形象日臻成熟,这种初始而简要的、消解意外事件的企图已经被废除了。不过科学-技术和资本主义两者在控制时间上都要有效率得多。
就现代性而言,虽然它处理问题的方式十分不同,却也极为接近。在我看来,现代性并不是一个历史时期,它是一种将一系列时刻根据该系列所接受的偶然性上升指数而形式化的方式。而这形式化可以在和奥古斯丁、康德或者胡塞尔的作品一样多元的作品中得到检验,这并不是毫无意义的。在文章伊始我对时间综合所进行的描述也属于这样理解的现代性。
但是,值得注意的是,现代形而上学却催生了对宏大叙事的构建基督教、启蒙运动、浪漫主义、德国思辨观念论、马克思主义,它们并不是完全异于神话叙事。它们肯定意味着:作为人类历史的终极目标,以解放为名义,未来一直是开放的。但是它们保留着来自神话的原则,即历史的总进程可以被构想。
现代叙事的确归纳出了一种更加政治的而不是更仪式的态度。而处于自由叙事结尾处的理想仍然被认为是可构想的,就算这叙事在自由的名义下还包含着要加以保护的一种虚空或者“空白”,一种无法界定。换句话说,终点(Bestimmung)并不是命运。但是二者都代表着一种事件的历时序列,这种序列的“理由”(raison)至少被判定为是可以解释的,在这里它被传统解释为命运,或者在那里,被政治哲学解释为任务(tâche)。
时间,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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