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神话,现代的设想当然不是将其合法性建立在过去之上,而是建立在未来之上。而且正是如此,它为复杂化进程提供最好的入口。尽管如此,设想人类解放是一回事,而编排这样的未来则是另一回事。自由不是安全。某些人所命名的后现代也许只是表示一种断裂,或者至少是一种破裂,在一种“前”(pro)和另一种“前”之间的破裂,我想说的是:在“设想”(projet)和“编排”(programmer)之间的破裂。今天,编排似乎能够比设想更好地去迎接复杂化进程为人类带来的挑战。但是,在被编排竭尽所能消解的事件中,应该也要算上人类设想固有的偶然性和自由所产生的各种不可预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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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里,理所当然,我没有时间“总结”论据了。我只能指出,我刚刚阐述的莱布尼兹式假设在怎样的程度上不同于我的想法。我们就简要地展示几个“论点”作为结束吧。
(1)被海德格尔命名为“Gestell”(座架)的科学-技术装置事实上“终结”了形而上学,正如他所写的。理性原则(principe de raison, der Satz vom Grund),把理性 (raison)定位在“物理学”领域,根据的是如下形而上学公设:世界上的所有事件必须被解释为一个原因(cause)的结果,而且理性(raison)就在于规定这个原因(或者这个“理由”[raison]),也就是说把材料理性化并且消解未来。比如,我们所称的人文科学绝大部分变成了物理学的分支。精神,心灵本身,仿佛它们就像物理过程中的接口(interfaces)那样被研究。正是如此,计算机开始提供对某些心理运作的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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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