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作为一种分配体系的资本主义的批判取代了由马克思发展起来的对资本主义生产过程的批判。在工作一时间方面,许多马克思主义者几乎因此就忽略了劳动时间的强度方面,或者仅仅给予其形式上的肯定。劳动一时间的单位,如小时、天等等,都被当作是同质性的概念。他们大多忽略了以下情况:生产领域中的新进展正在改变着这些时间单位的质性内容。而缩短工人必须从事的劳动时间长度则被看作是一种真正的发展。
杰文斯(Jevonsian)革命
在对工作一时间变化的分析中,马克思延续并扩展了由亚当·斯密开拓的分析路径。但是,他仅仅关注其中集中于生产过程的部分,而很少关注收入问题,以及收入如何影响工人愿意从事劳动的时间长度的问题。而边际主义传统却将斯密思想中的这个方面当作其工作一时间理论的核心。然而,工人阶级对法定工作日的要求使这一传统的支持者们难以继续坚持这样一种作为个体的工人所持有的观念:他们为了获得更多的收人,总是会选择最大程度地延长工作的时间。他们需要一种理论来解释,为什么享乐主义的人会选择缩短其愿意从事劳动的时间。杰文斯(Jevons)对效用概念的使用就满足了这种需要。②对边际主义者而言,效用会成为一种享乐主义理论的关键概念,这一理论把人看作是这样一些个体,他们的根本目标就是追求快乐最大化。效用被等同于欲求或者需要。他们认为,尽管这些主观因素不能被直接测量,却可以通过它们所引发的外显现象实现对它们的间接量化。因此,尽管某人对某物的欲求程度不能被直接测量,但是可以通过观测此人为满足其欲求而愿意付出的价格,来评估其欲求程度。他们还进一步指出,人的需求在其多样性方面是无法得到满足的,但在任何个别对象上却是有限的。
时间社会学
① Braverman, H. (1974) Labour and Monopoly Capital, New York: Monthly Review Press, p. 9.
② 参见 Jevons, W. S. (1965) The Theory of Political Economy, New York: A. M. Ke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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