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grouping)过程即丧失了与他人沟通联系的能力,丧失了未来取向的时间观以及与之相伴的理性地计划和安排生活的能力。
结 论
对各个反常时间观类型的讨论已经表明,个体或者群体对这些时间取向的选择并不是偶然的。尽管对不同时间观的选择问题的研究还不足以得出最终结论,但是至少可以提出一些相关假设。
我们可以假设:乌托邦取向往往出现在这样的群体和个人身上,他们疏远主流文化价值,同时又感到自身的社会权利和重要性—这也许是因为他们在经济领域中承担着关键性的角色。乌托邦思想通常会盛行于上升阶级或者阶层,例如十七、十八世纪的中产阶级或者十九世纪以及20世纪早期的工人阶级。另一方面,有一些社会阶层和个人,内心非常失望,没有安全感,感觉不到自身的力量和优势,他们就更倾向于接受消极的千禧年幻想;例如,欧洲中世纪的农民和南北战争之前的南方黑人。
那些感到无法在现在找到寄托,但是在现在的社会位置上还有相对安全感的人们更容易接受乌托邦思想,这会激发群体行动而不是千禧年希望。只有那些既与现在相疏离又没有安全感的人才会产生消极的期待。我们认为:提高相对安全感可以使被剥夺了基本权利的社会阶层倾向于摆脱千禧年希望和幻想—即,摆脱消极的期待,进而采取主动的、集体主义的未来取向。南部黑人近期的发展情况似乎就体现了上述转变。
最后,解组如果达到了一个极端的程度,会使时间观遭到破坏,进而导致人们被危险的现在所淹没而无法抗争。对于这些人来讲,要想获得希望或者期望,似乎必须在客观条件上有所改善这是从根本上与未来建立联系的前提条件。
我们希望,我们所说的足以表明时间观是决定人类活动的一个重要因素。它作为人际关系和文化行为中的一个重要变量,在社会变迁过程的研究中,这个概念还可能被证明具有特殊的重要性。
第十二章 时间观与社会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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