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看到,机器体系的缩小,生活的流动和速度的降低,以及受电网和汽车运输的扩展,动力的多样性,轻金属和贵金属的使用,以及诸如电报、电话、电传打字电报机和电视这样的现代工具的使用的刺激而出现的大城市分解成许许多多的农业一工业居住区,是与一种新层次的人类价值相一致的。这种新的价值按照生活的健康、快乐和安详来重新定义工业和技术的功效。
过度的流动和过快的速度说明巨大的机器体系的不可靠以及过于庞大;一个过大的城市也超出了使小规模社区生活能够激发的那些微妙而深入的快乐以及人与人之间的亲密和忠诚继续存在所必要的尺度。同减慢机器体系中的速度一样必要的是以社会的一致性和工业的效率两者为基础调节一个城镇或城市的大小。未来的城市,如果要发挥它的社会效能,保证公民集体参与城市的功能和活动,那就不允许超出某一特定的人口密度以及某一特定的规模。
机器体系还有另一个方面,这个方面有着巨大的心理学的和社会学的重要性。在农业社会中,劳动是间断性的,很少紧紧张张的,速度也慢,但是,对每一个农村的居住者来说,也有一些任务,一些劳动,吸引他的注意,激发他的能量。在农闲的季节,地里的劳动周期性地减少了,这时候,农民就从事副业,也就是家庭手工业,做一些家庭手工活,忙于结婚和家庭访问,或者过集体性的节日,比赛,表演,以及参加一些其他形式的娱乐活动。当然,周期性的大雨和干旱,使农业的常规脱轨,引起广泛的事业和饥荒。但是,农民不仅建设经济的水利设施以及形成适当的农业技巧,而且也形成适应性的社会习惯,以抵抗饥荒和失业这样的大灾难。
不过,在现代工业社会中,机器体系应该为前所未有的大量失业负责。据估计,在美国,仅仅是在1920一1931年期间,因为技术和管理效率的提高,在制造业中,就有超过300万的雇佣劳动者被转移。尽管生产的物质总量在快速增长,但是,1928年受雇的工人人数比1920年少841000人。
第三章时间、技术和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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