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我们今天经历了比布尔迪厄的社会和文化的再生产更复杂的再生产,这是一种数字时代的再生产;这种再生产就是通过算法治理来实现的,算法实现的基础就是不断地将现实社会中的个体再生产为数据人,并嵌入到巨大的算法治理的框架中。这是一个比福柯的监控和规训社会更严格的治理技术,这种治理技术虽然不需要将权力施加于我们的身体,但是它可以通过数据收集、分析和统计,清楚地了解每一个数据人的具体倾向和行为可能性,并掌控每一个个体的可能弱点,并加以引导,从而形成更完善的安全机制。在这样的机制下,已经很难出现颠覆性的事件,而算法治理技术不断地再生产出适宜于数字资本主义治理和盘剥的对象。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因为我们面对着最大的技术跨越的可能性,让我们看到了人类社会的狂飙猛进;但也是最坏的时代,这种数字技术和算法治理技术的代价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变成牵线木偶,成为巨大的算法治理平台上的数据人。
第十一章 数字再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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