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克思看来,经济学家对财富源泉的上述探索,即从货币到具体的劳动形式再到劳动一般即把任何种类的劳动都同等看待,这些步骤“跨”得看似容易,但实际上极为艰难。就连斯密本人都要时不时回到重农主义的立场上,以描述农业劳动及其产品的方式来阐述劳动本身。对任何种类劳动的同等看待,一方面具有它的合理性,具体表现在替作为生产者的个人的最简单和最原始的关系找到了一种抽象表现,不论他们处于哪种社会形式下。另一方面,它的谬误在于把劳动一般作为永恒范畴推广到全部社会形式中,忽略了全部种类的劳动在不同社会形式中的不同表现。对任何种类劳动的同等看待,意味着全部劳动种类可以构成一个作为前提的、发达的总体,其中任何一种劳动都不能支配其他种类。由于最一般的抽象普遍产生于其特殊形式最为丰富的具体发展的场合,所以就不能以特殊形式来抽象思考劳动一般,更不能将它适用于一切社会形式中。
否定劳动一般的永恒适用性,并不意味着否定它在特定社会形式中的现实存在性。马克思认为,劳动一般不仅是由全部种类的劳动组成的一个具体总体的精神结果,而且还具有其现实性。对任何种类劳动的同等看待,适用于劳动一般在它已经得到最充分发展的社会形式。这种社会形式中的现实的个人很容易就从一种劳动转向另一种,不同种类的劳动对个人而言已成为偶然的、无差别的和可用时间来进行量化的事物。
政治经济学批判的逻辑建构
①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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