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此,我们在解读和研究这部手稿时,切忌不能完全照搬中译文通行本中所做的内容划分。否则,就会不可避免地产生对马克思思想的具体细节的理解偏差。参照马克思本人在写作完这部手稿后所做的《七个笔记本的索引(第一部分)》《资本章计划草稿》《我自己的笔记本的提要》以及这一时期的书信等材料,将会对我们解读和研究它大有裨益。此外,马克思本人所做的《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分册》及其已保存下来的初稿片段,也是我们理解“1857—1858年手稿”的重要参考材料。特别是在笔记本C(《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分册》初稿的第一章和第二章开头部分)已经佚失的情况下,我们有理由可以参照《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分册》的“商品章”来对“1857—1858年手稿”中应有的“商品章”或“价值章”内容进行还原式的阐释。
《资本论》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解读和研究“1857—1858年手稿”的重要参照材料,但我们却必须要注意使用它进行对照研究的限度,避免将马克思后来在《资本论》中形成的思路直接套用到“18571858年手稿”中。这种“直接代入式研究”既有助于我们研究,又难免带来过度诠释的后果。也就是说,直接用《资本论》的思路来对“1857—1858年手稿”进行逻辑化的建构,完全对后者中的独有内容视而不见,从而陷入两种相对的极端:要么将马克思彼时的思想人为地拔高到《资本论》时期的水平上,要么重新退回到“《资本论》初稿论”上①。
政治经济学批判的逻辑建构
①马克思在《资本论》中也是将相类似的内容专门归结到了“货币转化为资本”这一章中。
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