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本书的底稿是我在法兰克福大学、宾夕法尼亚大学、费城大学以及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讲稿。我要感谢学生们的踊跃参与和积极讨论,感谢这些学校的同仁,特别是卡尔-奥托·阿佩尔(KarlOttoApel)、狄克·伯恩斯坦(DickBernstein)以及约翰·塞尔(JohnSearle)。
我希望我的叙述能带有充分讨论的性质在里头,果真如此,它们也不过是我们在施塔恩贝格研究所工作过程中争论氛围的折射。我们每周四举办一次座谈会,参加的有曼弗雷德·奥韦特(ManfredAuwärter)、沃尔夫冈·邦斯(WolfgangBonss)、赖纳·丢伯特(RainerDöbert)、克劳斯·埃德(KlausEder)、君特·弗兰肯贝格(GünterFrankenberg)、基伊(EditKirsch)、莫尔施舍尔(SigridMeuschel)、马克斯·米勒(MaxMiller)、努纳-温克勒(GertrudNunner-Winkler)、乌尔里希·勒德尔(UlrichRödel)以及恩斯特·图根哈特(ErnstTugendhat),他们围绕本书手稿展开的讨论对我启发颇大;此外,我要感谢图根哈特所做的大量注释。和同事们的交谈,对我也很有教益,比如到我们研究所作长期访问的阿纳森(JohannPaulArnasson)、本哈比(SheilaBenhabib)、马克·古尔德(MarkGould)以及麦卡锡,还有经常来研究所访问的西科莱尔(AaronCicourel)、赫尔穆特·杜比尔(HelmutDubiel)、劳伦斯·科尔贝格(Lawrence Kohlberg)、克劳斯·奥佛(ClausOffe)、乌尔里希·厄费尔曼(UlrichOevermann)、查尔斯·泰勒(CharlesTaylor)以及阿尔布莱希特·维尔默(AlbrechtWellmer)等。
第一版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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