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保守主义者试图不惜一切代价,来捍卫资本主义的经济现代化和社会现代化模式。他们十分看重由于社会福利国家的妥协而造就的经济增长,而全然不顾这种增长已经日趋紧缩。针对这种增长所导致的社会分崩离析的后果,他们想从虽然已经没有什么社会基础但在修辞上仍然还有吸引力的比德迈尔派(biedermeierlich)文化传统那里找出路。很难理解,19世纪后期从市场转移到国家身上—这样做在当时是有充分理由的一的问题如果掉过头来,也就是说,如果把问题在权力和金钱这两种媒介之间变来变去,究竟还能产生怎样的新的动力。试图用一种历史启蒙意识把资本主义现代化过程中已经消耗得干干净净的传统资源重新焕发出来,这样做显得更是无力。新保守主义的卫道士们,面对偶尔出现的反现代增长的批判,是寸步不让的。这种批判矛头所指的是高度复杂的经济行为系统和行政行为系统以及已经自成系统的军备竞赛。一边想从传统主义的角度,阻止和削弱生活世界的殖民化,而生活世界殖民化的经验在另一边所导致的则是截然不同的立场。这种对立的立场不惜一切代价要求消除差异,可是,这样反过来又会使自己丧失掉关键的不同特征。限制金融一行政复合机制的增长,和放弃现代生活方式决不是一回事。尽管已经发生分化的生活世界中出现了一种理性潜能,但不能说在于系统复杂性的增长。
上述说明所涉及的当然只是促使我写作本书的背景,4而不是本书的真正主题。本书是为那些对社会理论基础颇有专业兴趣的读者撰写的。没有德文译本的英文文献,我将直接引用原文。法文引文由马克斯·洛泽尔(MaxLooser)负责译成德文,在此谨向他表示感谢。
我首先要向英格·佩特兰(IngePethran)表示谢意,她把我不同时期的手稿整理了出来,还编撰了参考文献;而这些只是我们十年来密切合作的一部分,她的合作对我至关重要。此外,我还要感谢帮助查找资料的黑林(UrsulaHering),以及苏尔坎普出版社的赫博特(Friedhelm Herbo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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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行为理论(第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