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的一轮讨论是随着后经验主义分析科学理论180的转型而展开的。玛丽·黑塞(MaryHesse)指出,通常所说的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之间的对立是自然科学概念,而且主要是经验一分析科学概念的基础,但这已经过时了。库恩(ThomasKuhn)、波普尔(KarlPopper)、拉卡托斯(Lakatos)以及费耶阿本德(PaulFeyerabend)围绕着现代物理学的历史展开了激烈的论争。这场论争阐明了:(1)描述用于检验理论的数据不能抛开一切理论语言;(2)理论的选择通常情况下所根据的不是证伪原理,而是范式,而范式是在对理论之间的关系加以阐述过程中形成的,不同范式之间的关系犹如各种不同的生活方式:
我认为,事实与理论是不可分的。而且事实的表达也是不能被理论范畴贬低的,这一点已得到了充分的论证。理论科学的语言是绝对形而上学和非形式化的,并且科学的逻辑是循环论证的说明与再说明,以及事实以理论为依照和理论以事实为依照的自我修正。 181
玛丽·黑塞由此推断,(3)自然科学的理论结构对解释的依赖并不比社会科学的理论结构来得要弱,而解释是可以根据理解的解释学模式加以分析的。从理解问题来看,社会科学的特殊地位恰恰得不到充分的证明。182
相反,吉登斯(A.Giddens)用充分的理由指出,社会科学承担着一种特殊的,或者说一种双重的解释学使命:
就像存在于其他意义结构类型中的冲突一样,在科学中,范式的调解或理论规划的广泛不一致都是解释学的对象。但社会学不像自然科学,它所处理的是一个前解释的世界。在这一世界中,意义框架的创造和再生产都是它力图分析的对象即人类的社会行为的条件。这正是社会科学存在着双重解释的原因之所在..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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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行为理论(第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