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登斯之所以提出“双重”解释学,是因为在社会科学中,理解问题的出现,不仅仅是由于,数据的描述具有理论独立性,或理论语言具有范式独立性;早在理论形成过程中,就出现了理解问题,也就是说,理解问题是在获得数据的时候就出现了,而不是在用理论描述数据的时候才出现的。这是因为,可以用理论概念和衡量行为转换为科学数据的日常经验,就其本身而言已经具有了符号结构,只是还没有被观察到而已。 184
如果依靠范式对数据进行理论描述要求作出阶段1的解释,而这种解释为一切提出了具有相似结构的任务,那么,对于社会科学而言,阶段0的解释可以证明是必要的。在这个阶段上,观察语言与理论语言之间的关系则是一个新的问题。这不仅仅是因为观察语言依赖于理论语言;在选择任何一种理论依附性的时候,社会科学“观察者”,作为沟通过程的参与者,都必须使用他在客观领域中得到的语言。而经过沟通过程,只有社会科学“观察者”本人可以获得进人其数据的途径。理解问题的特殊性在于,社会科学家不能把他在客观领域里“得到”的语言当作中性工具加以“使用”。他不能不依靠某个成员或他自己的生活世界的前理论知识,就“径直”去使用语言,这种前理论知识他是作为外行而在直观上获得的,并且未经分析就被运用到沟通过程当中。
一、导论:对合理性问题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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