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仅预先假定了一种内在的意义统一性来指导读者,而且读者的理解也是经常地由先验的意义预期所引导,而这种先验的意义预期来自于与被意指东西的真理的关系。所以,正如一个收信人理解了信中所包含的信息,并首先以写信人的眼光去看待事情,即把写信人所写的东西认为是真的—但并不是想把这个写信人的特别见解认为是真的同样,我们根据从我们自己的先行实际关系中所获得的意义预期理解了流传下来的文本。…只有当把作者所说的东西认为是真的这种试图失败了,我们才力图从心理学或历史学的角度把文本理解为另一个人的见解。所以,完美性的前判断不仅包含了文本应当完全表现其见解这一形式要素,而且也意指本文所说的东西就是完满真理。这里再次证明了,理解首先意味着对某种事情的理解,其次也意味着分辨并理解他人的见解。因此,一切解释学条件中最首要的条件总是前理解。这种前理解来自于与同一事情相关联的存在。 215
伽达默尔在这里所使用的是传统哲学理性意义上的“真理”概念(Wahrheit),包括命题的真实性、规范的正确性、本真性以及真诚性等。我们认为,一切主体,只要他们把沟通以及有效性要求作为自己的取向,并为其解释工作提供一个主体间性的世界关联系统作为基础,也就是说,提供一种非中心化的世界观作为基础,他们就具有这种理性。这种基本的共识一直都把我们联系在一起,并且可以用实际取得的共识来加以批判检验,它表明,解释学主张在一个共同的生活世界中实现普遍对话,这是一种乌托邦。216任何一种成功的解释都伴随着这样一种期待,即作者及其接受者如果想知晓我们对于其文本的理解,就必须用一种补充我们解释过程的学习过程(Lernprozeβ)来克服“时间上的距离”。在这样一种克服掉时间距离的非现实的沟通过程中,作者必须摆脱掉其同代人的视界,就像我们作为解释者通过他的文本扩展我们的视界一样。为此,伽达默尔提出了视界融合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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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行为理论(第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