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文化行为系统是生活秩序,用来调节对观念财富的占有。韦伯把对观念财富的占有与占有世俗财富的领域区分了开来。在现代社会,日常文化财富(财物和权力)以及超越日常生活的善(性爱乃至在情欲上获得净化的爱)主要表现为价值,围绕着这些价值形成了生活秩序。这样就有了五种生活秩序(文化行为系统或严格意义上的社会行为系统),并可能会和宗教博爱伦理构成紧张关系(请参阅图9)。
韦伯在《中间考察》中的意图是要分析“宗教与世界之间的紧张关系”,其中,博爱伦理是宗教的核心。根据韦伯的分析,“人与不同的外在财富的占有领域和内在财富的占有领域之间形成了各种各样的关系”,人们越是意识到这些关系的独特性,(宗教与世界之间的)冲突就越尖锐。而生活秩序越是合理化,这一点就反映得越是清楚。韦伯这里所关注的冲突或“紧张关系”,不是由于外在的原因,也就是说,不是因为互不相容的兴趣,而是由于内在的原因,也就是说,是因为不同结构互不相容。我们如果关注的是这个问题的系统性,而不是韦伯的文本,那么,我们首先就必须考察文化价值领域;文化价值领域遵守的是观念的规律,而在生活秩序当中,观念已经和兴趣融合成为一种正当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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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行为理论(第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