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htigkeit)以及正直性(Authentizität)或真诚性(Wahrhaftigkeit),这是大势所趋,无可避免,哪怕我们从辩证法的角度或唯物主义的角度,追溯到已经失去的总体性或一切存在者。
因此,对批判反思的呼唤,不能被看作是悄悄地要求从马克思主义的角度复兴黑格尔;而只能说是迈向科学自我反思的第一步,而且这种自我反思后来也的确付诸了实现。一方面,分析哲学科学理论所从事的自我批判取得了令人惊叹的成果,但也导致了所谓的后经验主义的模糊立场,诸如拉卡托斯(I.Lakatos),图尔明(StephanToulmin),库恩(ThomasKuhn),黑塞(M.Hesse)以及费耶阿本德(PaulFeyerabend)等。另一方面,在关于社会科学方法论基础的争论中,由于受到现象学、解释学、人类学方法论、语言哲学以及批判理论的影响,同一的科学概念不复存在了,而且也没有找到一个明确的替代概念。98上述两条论证路线最终都没有对合理性问题加以重新探讨;它们甚至为怀疑主义以及相对主义的错误推论留有余地,比如费耶阿本德(PaulFeyerabend)和爱尔卡纳(Y.Elkana)。即便从回顾的角度来看,霍克海默似乎也不可能大胆地把批判功能拱手交给科学,因为科学在发展过程中充满了狡诈。当然,这个视角对他来说还相当陌生。尽管如此,霍克海默和阿多诺认为,他们的使命并不在于实质性的科学批判,也不是要面对客观理性崩溃的现实境况,根据在其对象上表现出来的主观理性,去阐明一种经过自我反思而得到进一步发展的“现象学”的认识概念,以便由此找到一条(而非惟一一条)通往虽然已经分化,但依然还具有总体性特征的合理性概念的途径。 99相反,霍克海默和阿多诺从客观理性难免要崩溃这一相对陌生的角度出发,对主观理性进行了一种彻底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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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行为理论(第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