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我坚持认为,早期批判理论纲领的失败并非偶然,而是由于意识哲学的范式已经衰竭。我想指出的是,向交往理论的范式转型实际上是回过头来从工具理性批判终止的地方重新开始;这就允许我们把社会批判理论未能完成的使命重新承担起来。接下来我想具体阐明意识哲学的局限性以及霍克海默和阿多诺笔下已经超越了这种局限性的主题。
(5)哲学现代性的自我解释以及意识哲学范式的式微
现代性在哲学中的自我解释,也可以归入工具理性批判。迪特·亨里希(DieterHenrich)曾经以海德格尔为例,把这种自我解释概括如下:
它承认,主体性的完成只能依赖其自身的结构,而不能依靠对普遍目的系统的认识。但它同时又以为认识到了,主体性和理性本身只是手段或功能,目的是要完成一个过程的再生产,而这个过程依靠的是自己,对意识可谓无动于衷。现代唯物主义最初在霍布斯那里表达了这一立场。它阐明了达尔文和尼采、马克思和弗洛伊德在现代意识中的作用和影响。当然,通过黑格尔以及费尔巴哈,调和的形而上学的特征被马克思接受了下来。 130
霍克海默和阿多诺也相信调和观念;但他们宁愿彻底放弃对这种观念进行解释,也不想落入一种调和的形而上学。正如上文所说,这样就使他们处于一种批判的尴尬境地,并在一定程度上提出了理论认识的要求。
四、从卢卡奇到阿多诺:作为物化的合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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