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来看,精神的特征,即认识和行为,变成了主体自我捍卫的功能。和物体以及有机体一样,主体也追求一种独一无二的抽象“目的”:确保其偶然的存在。这样,霍克海默和阿多诺也就把主观理性理解为工具理性。客观化的思想和目的理性行为,都是用来从事“生命”的再生产的,这种生命的特征在于,具有认识能力和行为能力的主体把盲目而又不及物的自我捍卫当作惟一的“目的”:
理性在民众那里一直都是用与个体自我捍卫的关系来加以确定的。这点似乎有悖于洛克的经典定义,洛克认为,不管知性活动是出于什么目的,理性都是它的主导。但理性并没有因为不关心目的就摆脱单子自我利益的约束。相反,理性只是程序,越来越顺从于单子的目的。资产阶级理性的形式普遍性的增加,并不意味着普遍团结意识的提高。133
所谓协同性(Solidarität),就是“普遍利益寓于特殊利益”;霍克海默根据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对此加以了解释;也就是说,根据形而上学,协同性的概念与现代性的经验之间并不十分切合:
四、从卢卡奇到阿多诺:作为物化的合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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