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顿把这种发展过程归结为“保护性立场与破坏性立场之间的对抗”,并由此认为禁忌是一种制度,一旦频繁出现不协调的经验,基本区别快要受到威胁,禁忌就对世界观的范畴基础加以捍卫。 108
我们如果从形式语用学的角度,对霍顿和格尔纳关于波普尔的“封闭性”与“开放性”概念的理解加以仔细分析的话,就会发现一种视角,来阐明温奇对于科学理性假设的怀疑,以免得出草率的结论。科学理性属于一种复杂的认知一工具理性,它的确要求超越具体的文化语境,具有普遍有效性。但在我们对温奇的观点加以讨论和批判之后,就会发现,温奇有一股激情,而这是我们所没有的:
现在,我的目标并不是从道德上进行解释,而是确定“学习”这个概念,在研究其他文化时,是与智慧这个概念紧密联系在一起的。109
我们这些现代社会中的人难道不能从其他生活方式,特别是前现代的生活方式当中学到一些东西?难道我们不应注意到我们不能把以往阶段浪漫化,也不能把陌生文化异国情调化现代化的独特途径所带来的巨大损失?霍顿也认为这个问题决非毫无意义:
一、导论:对合理性问题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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