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封闭专有模式转向开放模式
2010年,我受邀成为美国国家商务部刚创办的创业与创新国家咨询委员会(National Advisory Council for Innovation andEntrepreneurship)的一员。在第一次会议上,美国商务部部长加里·洛克(GaryLocke)以几个关于如何弘扬美国企业家精神的问题拉开了序幕:私人领域还可以做些什么?公共领域需要做些什么?公私伙伴关系的机遇在哪里?围坐于会议室长桌的与会者中有不少是我的同事,他们都是像我一样被新任命的。我们当中有大学校长、风险投资家和企业家,来自白宫和商务部的高级官员以及政策顾问就在我们身后。
这次会议存在着一个问题,讨论中少了一个很重要的“领域”。“那群众呢?”我想发问,“为何我们不讨论群体在激发改变格局的创新方面所具有的巨大能量?”我在给与会者的建议信中写道:
我们讨论了关于公共领域和私人领域的各种方案,却忽视了“群体领域”的力量和潜力。互联网、无线网络和智能手机在释放人们的潜能方面充当着重要的角色。开放的数据、设备和电台将加速这一进程。“拥有群体力量的”公司在传统的商业发展中所展现出的发展速度以及扩张速度是不可思议的,而这正是在面临世界上各类严峻问题时所需要的。
我的基本建议之一是将美国政府的科技采购调整成开放模式,而非实际上的封闭专有模式。专有体系有着秘密的语言和规则,将政府与供应商限定于一种持续且代价高昂的关系之中。协作者只有在被邀请、购买了认证物品、在指定方式下使用产品或是接受了审查协议培训的情况之下才能进入该专有领域。创立新游戏、制订新的游戏规则等行为是不受欢迎、不被重视的,也不可能会有人去配合。生活中被专有政权扼杀的例子比比皆是。例如,很多人会想到这么多年以来,若想更换通信运营商,你就不得不丢掉自己“已绑定的”手机,重新买部新的,这一点很令人窝火。
PEERS INC共享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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