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和韦兰(Christie and Verran,2013)使用“后殖民数字生活”(postcolonial digital lives)一词来描述澳大利亚雍古族原住民社群(Yolngu Aboriginal communities)成员将数字技术应用于文化归档实践的方式。通过这些实践方式缔造的数字生活,可以抵御割裂人与地方的殖民化推力。与他们合作的雍古族研究人员认为,建立数字数据库并不符合他们的目标。这些数据库体现了西方秩序和分类学实践的再生产,不符合雍古族保存文化文物、故事和传统的观念以及与文化进行动态互动的方式。他们的文化所挪用的方法,需要一个流动的数据结构,在此结构中,唯一的先验区别是文件类型(文本、音频、电影和图像)之间的差别。
此种人类学研究及其提供的见解,揭露出数字技术本身是一种基于西方传统的文化假设,这远远超出了“数字鸿沟”或“数字社会不平等”概念。然而,数字技术也可能被重新赋予替代性或抵制性的意义,从而对使用它们的人具有文化适当性与意义。
数字网站中的歧视
我们必须承认,尽管社交媒体网站和其他网站为促进各种形式的参与式民主和言论自由提供了机会,但它们也可能再生产并加剧歧视,并试图压制社会少数群体成员的“声音”。互联网的“开放性”(openness)以及允许个体和组织发表观点的社交媒体平台的发展,为攻击、歧视和边缘化社会弱势群体提供了更多机会。有人认为,边缘群体的网络平台使用量的增加,可能导致更多的关注度,并反过来为其他人在公开论坛上攻击他们提供了机会(Ellis andGoggin,2014;Soriano,2014)。我在关于学术在线参与的讨论中提
数字社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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