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为,随着人、物、空间的数字化代码愈发普遍,权力关系正在发生变革。现在,权力主要通过通信方式运行(Lash,2007;Mackenzie, 2005; Mackenzie and Vurdubakis, 2011; Smith, 2013)。这种方式将权力视为扁平的、扎根的、流动的和动态的,而不是倾向于将社会描述为一个基本固定的等级制度的权力结构模型。大众媒体不再理论性地被视为和理论化为“自上而下”的大众说服者,不再能够操纵它们所散播信息的大众,不再能代表权力高于公共代表的垄断中心。相反,众所周知,Web2.0平台和设备中体现的新兴移动交互式媒体是分散的、多模式的,是结合了产消合一与对用户的持续监视和信息收集的节点网络(Beer,2013a;Beer andBurrows,2010;Lash,2007;Smith,2013)。传统媒体对其信息传播的内容施加权力,但对其受众知之甚少。相比之下,新媒体不仅激发了用户创作,还对受众的细节了如指掌(Beer,2013a;B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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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数字社会的理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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