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建构和重构。
软件不再是静态的。它不断地响应用户和其他网络系统的输人:更新数据,识别用户在空间移动时的位置,观察用户在其设备上从事的活动(Helmond,2013;Manovich,2013a;Rogers,2013)。曼诺维奇(Manovich,2013a:36)举了一个用户参与谷歌地球平台的例子。由于谷歌地球具有实时更新的特性,用户每次访问这个平台时,他都会看到一个提供着最新数据的“新地球”。同样,许多维基百科的条目是动态的,会被定期更新或编辑。用户还可以组合一系列数字平台的信息,以全新的、个性化的方式呈现,来创建“混搭”(mashups)。由于这些技术是交互式平台,它们会不断更新和变化,包括用户自己作出的改变。这是一种理解和体验“信息”本质的全新方式。正如曼诺维奇(Manovich,2013b)指出的那样,人与软件之间的交互方式很难从彼此的纠缠中分离出来:
什么是交互式媒体“数据”?执行时的软件代码、用户交互的记录(例如点击和光标移动)、用户屏幕的视频记录、用脑电图或功能磁共振成像捕捉记录到的用户大脑活动?它是以上这些,还是别的什么?
在本书中,数字数据也被描述为社会物质客体。大众媒体、政府和商界的众多评论员,将数字数据视为真理和正确知识的最终形式。而社会学家和其他社会理论家则强调,这些信息形式和其他任何类型一样,都是由社会创造的,具有自己的社会生活和生命力。数字数据客体构建了我们关于身份认同、具身化、关系、选择和偏好、服务访问以及空间的概念。数字数据有许多物质性的方面。对于创造、管理和存储这些数据的物质的生产劳动者而言,数字数据是复杂决策、创造性思维、解决管理技术问题以及营销战略的产物,同时也是创造数据的产消者的劳动产物。这就是数字数据的“无形”的物质性方面(Aslinger and Huntemann,2013)。
第二章 数字社会的理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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