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克的藏经阁 · 原书印刷页

数字社会学 · 第 30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50 · 第二章 数字社会的理论化

书名
数字社会学
作者
未记录
印刷页
30
PDF 物理页
50(从 0 开始)
章节
第二章 数字社会的理论化
UUID
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
来源类型
original_book
页面 SHA-256
40dcb3d83ad8fca49f8cb33c6ad519f10afd57b708fe97eb7ecfb87aebda4b64

算法在构建数字数据客体方面起着重要作用。算法在不了解数字技术用户的情况下,通过对他们进行测量和排序,来决定可以为用户提供什么选择。不同来源的数字数据客体集合在一起,构成“计量集合”(metric assemblages)(Burrows,2012)或“监视集合”(surveilant assemblages)(Haggerty and Ericson,2000),制造虚拟的用户分身(doppelgänger)。因此,算法和软件的其他元素是生成性的,是一种生产性的权力形式(Beer,2009;2013a;boydand Crawford, 2012; Cheney-Lippold, 2011; Mackenzie, 2005;Mackenzie and Vurdubakis, 2011; Ruppert et al., 2013)。

采用社会物质视角的学者,也强调了数字技术在制造和应用方面的有形物质性。尽管他们在讨论互联网和普适计算时,经常使用“无缝”“熟练运转”等修辞,但是为保持系统的正常运转,对其的维护是杂合和偶然的,经常涉及具体的妥协、协商和及时的干预。地理的、经济的、社会的、政治的和文化的因素——包括稳定的电力供应和计算机网络接口等基本要求——共同促进或限制数字技术的发展(Bell,2006a;Bell and Dourish,2007,2011;Dourish and Bell,2007)。当必须处理闲置设备,造成往往包含有毒物质的数字废物(digital waste,或“电子废物”)问题时,数字硬件的物质性便凸显出来(Gabrys,2011;Miller and Horst,2012)。

在发达国家,由于数字设备的高周转率、快速过时的趋势、时隔几年的技术更新迭代,大量的数字废物不断产生。绝大多数被丢弃的数字设备最终被填埋,只有一小部分的废物会从发达国家转移至欠发达国家,用于零部件的回收与再利用。当它们过时并被丢弃时,那些曾经非常受欢迎、闪闪发光、在购买时充满期待的数字设备,就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垃圾肮脏、暗沉且可能污染环境的污染物(Gabrys,2011)。电力本身在为数字技术和数字数据存储单元供应时,会对人类和其他生物产生环境影响,例如燃煤发电厂释放的烟雾和颗粒。“数字是一种能量体系:人类能量和技术机器所需的能量。”(Parikka,2013)

数字社会学

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