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物理学中,狭义相对论的预言已经直接得到了观测,这得感谢时间测量的精确性。如果两个观测者都配备了时钟,并且彼此以恒定的速度相对移动,其中一个人的时钟就会比另一个的慢。因此,在物理学中,对于发生在不同地点的两个事件来说,同时性已经失去了意义。每个观测者都有他自己的“本征时间”(proper time),这个时间得到了精确的时钟的测量,而这个时钟又总会附着在他身上。如果已知这两个不同观测者的相对速度,就能通过原理中的数学方程计算出他们的本征时间。
在社会生活中也存在着一种人人都离不开的本征时间—个人时间(proper time)。它的出现相对较晚,而它在政治上的表达能力尚待发展。在几乎不存在符号的早期社会中,也不存在对某种个性化时间的需要。群体的(部落的)社会时间适用于所有成员,尽管存在依据各种社会区分界线而扩展开来的差异,如性别、年龄组、以劳动分工为基础的职业、地位还有权力,等等。欧洲中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没有时钟,不同的社会活动分化出了不同的时间体系。宗教领域(像在其他社会体系中一样)是一个例外,并且,它还处于一种同时间相关的特殊地位。“神圣的时间”、世俗时间流中的节期(the set times)不仅存在,而且还是“上帝的仆役”(如同宗教部门所获得的称谓一样),它们的运作遵循自己严格的时间规则。当上帝的时间与商人的时间不再一致,而又很难弄清楚为赚钱而放贷到底是否被上帝所允许时,时间上的冲突首度进发了出来。①
时幅:现代与后现代经验
① Norbert Elias, Die Gesellschaft der individuen, Frankfurt: Suhrkamp,1987;英文版: The Society of Individuals, Oxford: Blackwell, 1991.
Marie Jahoda, Paul F.Lazarsfeld and Hans Zeisel, Die Arbeitslosen yon Mariemhal, 2nd edn, Allensbach: Verlag für Demoskopie, 1960; Marie Jahoda, Employment and Unemploymem,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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