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知的基础是一种时间综合,确切地说,是我们在上文中规定的第一综合或习惯的综合。良知之为“良”知就在于它与时间方向的契合是以这种综合为根据。作为活生生的当前(以及这一当前的疲劳)的见证者,它从过去走向未来,从特殊走向一般。但它却是用“非或然”或“较少或然性”来界定过去。既然一切部分系统实际上都将一个对自身领域进行个体化的差异当作起源,那么,鉴于差异就在一个身处系统当中的观察者背后,[291]除了将差异把握为过去、把握为高度“非或然性的”,他还能做出不同的观察么?与此相对,在同一系统当中,时间之矢、亦即良知将未来、或然之物、差异之取消当作一回事。这一条件奠定了预见本身的基础(一个经常被注意到的事实是:如果起初不可辨别的温度要发生分化,人们并不能预测哪些温度会上升,哪些温度会下降。如果粘性在加速的话,它会使运动物体摆脱静止状态,但却是在一个不可预测的方向上)。玻尔茨曼(Boltzmann)在他的一些著名篇章中评论了良知的这种科学和热力学保证。它们表明,在一个部分系统中:一方面,过去、非或然如何与差异相同一;另一方面,未来、或然如何与均一性相同一。①这种均一化、均等化并不只是在每个部分系统中发生,它还想象自己能够在一种真正普遍的良知之中从一个系统转入另一个系统。这种真正普遍的良知将月球与地球、将绝对物的情感与部分真理的状态结合在了一起。但是(正如玻尔茨曼表明的那样),这种结合并不具有正当性,正如这种时间综合也并不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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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异与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