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种重复的遴选性力量:永恒回归与尼采(拟像)
当重复针对着诸重复时,当它聚合了所有重复并将差异引入这些重复之间时,如何解释它同时获得了一种令人生畏的遴选能力这个事实?一切都有赖于诸重复在时间之形式、顺序、总体与系列下的分配。这一分配[378]极为复杂。按照第一个层次,之前的重复是以否定的、不足的方式被界定的:人们因不知所以而重复,因回忆不起而重复……,因不具备行动的能力而重复(这一行动在经验的层面上既可以是已经做出的,也可以是尚待完成的)。因此,“人们”在此指本我之无意识,它是重复的初始强力。之中(Pendant)的重复被一种“变得—类似”或“变得—相等”所界定:人们变得具备了行动的能力,变得与行动之意象相等。现在,“人们”意味着自我的无意识、变形,意味着它在作为重复的第二强力的我或理想自我中的投射。然而,由于“变得一相似”或“变得一相等”始终是变得与“某种被人们假定为自身同一者或是享有源始同一性之优先地位的东西”相似或相等,所以在这里,人们变得与之相似或相等的行动意象仍然只是对概念一般或我的同一性来说才有价值。因此,在这一层面上,前两种重复汇集和分派着否定之物或同一之物的各种特征(如前所见,正是它们构成了表象的界限)。而在另一个层面上,主人公则重复着第一种重复一—之前的重复。这种重复就好像是在梦里,而且还是以一种赤裸的方式进行的。这种机械的、刻板的重复构成了喜剧。不过,尽管如此,如果这一重复想如其所是地存在的话,它就必然取决于那个存在于它自身的系列之中的藏匿之物、伪装之物,而这种藏匿之物、伪装之物则有能力像踌躇的哈比图斯(其中,另一种重复臻于成熟)那样将诸缩合引入系列之中。在第二种重复、之中的重复那里,主人公占有了伪装本身,他梦到的是变形。这种变形以一种悲剧的方式恢复了他和他自身的同一性,恢复了他和世界的全部记忆的至深处(trèfonds);变得具有了行动能力的主人公试图将这一变形与时间全体等同起来。所以,在这第二个层面上,两种重复以自发的方式重演并分派了两种时间综合,两种刻画着它们的特征的形式(赤裸的形式与着装的形式)。
结论 差异与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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