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克:行动者的不平等和不平等的批判能力这一问题当然应该看作一个严肃的问题。但这一点并不是我现在感兴趣的。可能我会暂时这样说明我的问题:在实验室里会产生很多没有意义的东西;只有它经常出现,人们才必须严肃对待和考虑。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并不知道,现实是什么,在世界中存在的是什么,而且只有当二者的鸿沟足够大的时候,才会产生一个真实的问题。这也适合于社会学角度。有一次我的夫人跟我描述了她是如何变成女性主义者的:她曾经是一个小组的成员,在这个小组里女士们必须完成像做饭、贴公告之类让人不愉快的工作。有一次女士们坐在一起讨论这一状况。只有那时她们才能说:“作为女士……”,而之前就只有“作为小组成员…”。这样的问题在世界中(inderWelt)是存在的,但是在小组的现实中(inderRealität)并没有。而这一点通过讨论而得到了改变。
霍耐特:这还是人们选择怎么描述的问题。您也可以这样描述,您的夫人在世界中发现了一种新的语言,从而让这个世界出现在社会现实中。人们还可以这样说,她有一种隐含的经验,这种经验自身是规范性的,只有用这样的规范性原则才能得以表达,而这样的规范性原则在那个小组中早就获得了承认。正当性实践的语言是对世界/现实(Welt/Realität)-语言的替代。我自己对批判理论元批判角色的理解更接近于第一种规范性的语言,而不是第二种非规范性、社会本体论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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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