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就带到了我思考的重要的第二步。我进一步提出,在善好社会的诸种表象所满足的诉求中,提供与社会关系相关的伦理行为的方向性指导,比提供善好社会的竞争性表象的方向性指导要更好。
根据我的观点,表象善好社会的目标是给我们在批判性地处理现存社会关系时提供伦理的定向点。感受到某种关于善好社会的再现的力量,就是将其体验为在伦理上是开启性的:它应该向我们指明我们必须遵循的方向,如果我们想要形成人们生活成功尽可能需要的社会生活的话。这种定向的力量与某种开启的力量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没有这种开启性的能力,就不能澄清为对某种确定的善好社会的表象而言的有效性诉求的超语境的特征。也就是说,它的诉求能够通过与某种超越的伦理对象的关联而超出现有支配性的价值观。那么由此而开启了什么呢?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社会批判理论如果想要避免理论专制主义的话,就必须设定:没有直接朝向真理的道路,并且我们并不能彻底把握真理的表象。因此如果借由社会批判理论的想象性的规划开启了某些东西,它所开启的东西也不能是完满和整全意义上的真理内容,而最多是关于超越对象的“精神现象”(Gei-stererscheinung)。这种现象对我们而言是作为某种关于完满、整全、救赎等的体验而临时在场的。在这种意义上德里达称之为绝对的精神特征以及向我们冲击而来的眩晕感,当我们试图去发现通向真理的直接的道路,它通过多样的表象而突然为我们所当下化。①阿多诺以相似的方式指出这种在瞬间中被启示而看到的东西的非透视性,因此他将绝对称为“黑色面纱”。②
朝向社会批判的理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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