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是否必须至少已经处在这样一个位置,即根据要求能够提供关于更好看颜色的房子的信息,否则我就不能提出批判,而只能表达不舒服的感觉?不是的,并不存在这样一种要求。当我去评价那座房子的外观,然后径直离开时,这种行为可能是不礼貌或者令人失望的。令人失望,因为可能有某个人期待着我能够说出某种标准,人们能够根据这个标准来衡量如何给房屋涂色。但是在这个情况下,这就是他的问题,而不是我的问题了。只要我已经完成了我的批判性表达,那么我就不负责后面发生的其他事情了。因此,在对权利和责任的谈论中,批判不一定必须是建构性的,并且阿多诺的思想也能够在此范围内承担因失去其宗教支撑而造成的损失。人们并不像阿多诺认为的那样,不能言说人们在批判地评价一个对象时所朝向的方向。人们只是不需要这样做而已。
但是在这一点上,重要的仅仅是,它其实并不重要。在阿多诺批判理论的框架中,这一点似乎是重要的。这一理论将把世界置人弥赛亚之光中,并且相对于一种拯救的境况而突出其缺陷,正是由于其弥赛亚特征,这种境况不能被言说。这里具有决定性的是,不要谈论批判所指的方向:沉默一旦被打破,批判就丧失了它超出全部世间(innerweltlichen)兴趣的权利。但现在不再有批判理论,仅存的只有传统批判。它在同这个或那个其他事物的关联中来判断某一事物,并且因为这里涉及的是世界中的全部事物,所以它没有关于任一事物保持沉默的理由。确实,传统批判无须说明它与什么东西进行比较,但这并不取决于它没有这样做。不这样做仅仅是因为可以节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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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