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说明,出于何种因素某物被不利地评价,会得到一个漫长的历史。如果我被问到,在同什么东西的比较中,我把那座房子评判为令人厌恶的时,那么我并不会简单指出一座有着正确颜色的房子。我会指向各种房子,各种建筑物,各种其他东西,通过这些颜色的问题才能得到或多或少令人满意的解决,并且我会进一步指出各种形式的失败,它们会以另外的方式,帮助我们突出所需要的特征。批判的对象处在一个包含各种可比较事物的场域中,在同它的关联中我们对对象作出评判,并且这经常是一个十分广阔的场域,因此我们通常会节省力气,不会对它们一一进行考察。如果我们处理的不是房子的颜色,而是社会的建立批判理论的起源地,那么相关的历史就还要长得多。从实践上讲这就是生活的总体经验,其中包含对他人的经验,我们从中获得能够帮助我们形成政治判断的认识。因此将这种漫长历史剪短,并说出关联于人们所经历的整个事物场域的纯粹判断,就是实践性的。但是它们也仅仅是实践性的。在每个批判的现实事例中,不管是否已经被说出,关于批判的对象在这种或那种方式中被落在何处,都有很多可说的东西。
批判,以及它如何可能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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