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家们尝试了几种不同的方式,试图偏离资产阶级乐观主义的笔直而狭窄的“军事公路”〔康德称之为“军用公路”(Heerstraße)〕。卢卡奇,或者更确切地说,写作《历史与阶级意识》时的卢卡奇,试图采取向前逃离的策略:我们无法完全如其所是地解释这个世界并且将它展现为对人类而言有意义的,因为它是由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支配的,它被现实的冲突和矛盾所撕裂,无论怎样复杂的智力操作都无法解决。然而,我们可以通过废除资本主义来改变我们的社会和经济体系—卢卡奇认为这是现实可行的而由此产生的世界将不再受困于我们现在面对的、不可解决的矛盾,它会变得透明。一致、可被证实。这个新世界将被它的居民认为是“有意义的”,但要实现它,需要一个激进的政治决断。在这里,马克思主义和克尔凯郭尔式的元素结合在一起发挥了作用。阿多诺代表了卢卡奇式主题的另一种版本:只有一个发生激进改变的世界才会是完全有意义的,但出于根深蒂固的原因,人们无法看到如何执行一种适当的转变(因为工具理性受制于启蒙辩证法),所以人们能做的只是等待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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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