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注意的是,这里所说的主体“自身获得权利”,是通过自我-分配和自我-权威化的方式,从而又凸显了诉求反思性的重要性。当主体激烈反对某种反作用的权威的时候,这是不是只是一种自动产生的运动?如果是的话,是怎样的区别让这种自我-分配和自我-关系作为“艺术”出现?福柯说:“批判是自愿不受奴役(Un-knechtschaft)、反思性的不服从(Unfügsamkeit)的艺术。”②如果它在这一意义上是一种“艺术”的话,那么它就不是简单的行为,而且它不能完全归属于某种主体领域,因为它与所朝向的诉求处于塑造关系之中。而且其风格也是批判性的,因为它事先并没有完全确定在多大程度上在超越时间过程中包含某种偶然性,这种偶然性标志着所质疑的领域的秩序力量的界限。“意愿”的风格化产生了这样的主体,它在某种已经存在的真理秩序中并不太容易知道什么东西。福柯更极端地解释说,批判本质上确保主体在“真理的政治”语境下去服从化(En-tunterwerfung)。①
① Michel Foucault, Was ist Kritik?, Berlin 1982, S. 15.
② Michel Foucault, Was ist Kritik?, Berlin 1982, S.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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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