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福柯的这种态度是少有的无畏,因为这种态度知道,它并不能为原初自由这一断言进行奠基。而正是这样的一种不知道(Nichtwissen),才使对其话语的某种特殊使用成为可能。任何时候他都冒着这种风险,这种叙述、这种坚持成了准备在认识论领域的边界上冒险的寓言(Allegorie)。可能这就是一种美德的实践,而不是像他的批评者所说的那样是一种道德绝望,因为这种实践预设了某种表达行为的价值,尽管这种实践不能被奠基或得到确保,但还是要设定它;而且这种设定表明了某种可理解性(Intelligibilität)可以超越权力-知识发挥作用的界限。正是由于这种实践向主体指明了对已经确立的权威保持批判性距离这一视角,这一实践就是最低限度的美德。但它也是勇敢的行动,它在没有保证的前提下行动,而且将主体置于其秩序边界的冒险游戏之中。如果这样表达的话,谁是福柯呢?通过这种表达,他为我们开展了什么样的去服从化呢?
什么是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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