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默默地从关于主体的推论性概念过渡到了带有更多心理学意涵的“自我”概念,对福柯而言,后面这一概念带有更多的行动能力。自我是自身塑造的,但它是在塑造-实践的框架中塑造的,这种塑造-实践被刻画为服从/主体化的形式。塑造的可能范围尽管一开始就被服从/主体化这一形式所限定,但这并不意味着自我不能塑造自身或者意味着自我是完全被塑造的。完全相反,它不得不自我塑造,但是得在或多或少已经被给予或被标画的形式之中。人们也可以说,主体不得不在或多或少已经存在的实践中形成自身。然而可能这种自我塑造并不服从加于自身的塑造原则,这样它就成了某种实践的美德,通过这种实践,自我在去服从化之中塑造自身,也就是说,它可以冒险塑造主体,并采取一种本体论上更加不确定的立场,这一立场重新提出了这一问题:这里的主体是谁?什么可以算作是生命?这种伦理问题的出现难道不是要求我们为了从事更加冒险的实践而打破思维惯性,从而尝试超越局限性(Zwängen)而获得一种艺术化的成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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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