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谱系学书写中,文本的形式和内容、行为句(Performative)和记述句(Konstative)以特殊的方式联系在一起,这当然在其对象中也有相应根据。因为它们自身的对象,即在权力的历史场域中对主体之起源和主体性的特殊形式的叙事,已经建立了一种巨大的抽象、比喻和压缩,因为文本表明,人们能够将主体性的生成和起源展示为一个可描述的进程。但是,除此之外,如何通过修辞学的手段,使得这些形态各异的、在时间和空间上被多元决定(überdeterminierte)的一般影响因素和转化阶段(Transformationsphasen)之束(Bündel)作为一个历史性事件得到描述?因此,谱系学的叙事(从尼采的“道德上的奴隶起义”到福柯的“全景敞视的社会”)不仅阐述和分析了“历史”,而且导演和组织了社会寓言(A1-legorien)的复杂进程,这个社会寓言既被赋予了具体的同时也被赋予了虚构的历史定位。
主体性的建构和虚构的-假设性的原场景(Urszenen)借此谱系学能够对基于神圣和无辜来源(Her-künften)的、占优势的自我理解作出反应超越了历史事实的空间,因为相对于尚未变成历史的当前而言,它更少指向过去。在谱系学的视角中,历史仅仅被算作前历史,也就是说,在这方面它是我们自身的历史,是由我们自身制造并且使其成为可能、在我们的行动和自我理解中得到划界或赋能的(befähigt)。但因为对我们来说,这个本己的生成性(Gewordenheiten)并不像某些在无兴趣的、中性认识中的外部对象一样,(所以)在我们的本己历史——这个历史①,因此还有谱系学的假设,总要成为一个权力的历史的复杂性或纠葛性之中,需要一种陌生化和距离化。为了支持和强化关于权力本身的洞见(它在内容上通过假设性的和虚构的历史化被获得),文体上的、修辞学的夸张和尖锐化(forciertenZuspitzung)技术促成了制造距离和进行分离的过程;促使其能以另一种方式被看待。关于我们起源的另外图像必然附着在某种暴力性的,却又是技术性的东西之上。因为这些场景是技术性地被裁减并且耀眼地被照亮的,以展示某种迄今为止被置于习俗、传统和合法性叙述的阴影中的东西。谱系学,如尼采和福柯所描述的那样,是一种以批判的方式被驱动的、进行赤裸展示的技艺,它应当有助于使我们能够以另外的方式进行感知,这样它就能够展示而不仅是言说某种未被预期的和令人震惊的东西了。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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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