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谱系学的夸张方法,对于主体历史和权力分析的戏剧化,是相对于现实的必要解毒剂,它显得如此强大和无可争辩,似乎无法给出其他可能性。在回顾的必要性中被一种偶然性之彻底思维所采用的修辞术(“因此我们成为我们现在的样子”),仅仅是开启另一种存在可能性的第一步,因此也是开启一种未来的自由,能够以不同于我们之曾是的方式存在。谱系学使得规定的生成变得戏剧化,将其搬上舞台,为了实现另一种规定的可能性。在今天的权力制度下,对于表面上看似不可避免的如此-存在(So-Seins)作出的晦暗谱系学诊断的背后,是对另一种可能-存在的预测(Prognose)。并非所有东西都必然要保持其曾是的样子,对此的希望,是这一批判形式的真正动力。
① Judith Butler, »Was ist Kritik? Ein Essay über Foucaults Tugend«, in diesem Band S. 22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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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