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谱系学叙事的实验性和假说性特征至少从极具压迫性的要求当中—成为一种科学地被奠基的社会分析解放了这种社会批判的形式。相反,一种以谱系学的自我-批判方式进行的社会批判在本质上是戏剧性的、大肆渲染的,是一种过分的要求。①借助谱系学而实现的主体化批判,只有通过一种夸张描写的、非现实的炫目展示,才能达到其效果。谱系学是一种有意陌生化的、否定性的世界展开。使尼采和福柯被拾高为批判理论或者批判实践鼻祖的倡议,尤其是一种对方法论上的夸张的赞扬,这也是很多其他非正统社会批判家(从阿多诺、霍克海默,经过涅格特、克鲁格到哈特、内格里)所采用的方法。
①关于这一类比和重要区分,参见:ChristophMenke,» Genealogie-Dekonstruktion-Kritik. Drei Formen der Moralbefragung«, in: ders., Spiegelungen der Gleichheit, Berlin 2001, S. 49-86.
② Michel Foucault, Was ist Kritik?(1978), Berlin 1992, S. 12.
谱系学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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