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因此意识形态不仅隐藏在观念体系中,也隐藏在实践和习性(Habitus)形式中。那么就有发挥意识形态作用的实践,反之,也有实践性的意识形态批判,更确切地说是意识形态批判性的实践:从居伊·德波(Guy Debord)到朱迪斯·巴特勒(JudithButler),从情境主义国际(Situationistische Internationale)的破坏行为到当代的“酷儿”理论试图破坏二元性别结构。阿尔都塞的创造性至少在于他已经发现,意识形态是一个生活关系的问题。而且,显而易见的是,布迪厄对“习性”和“信念”(doxa)的分析按其内容也可以视为对意识形态批判的贡献,即使布迪厄与意识形态批判相关的词保持着距离。(此外可参见齐泽克选编的《图绘意识形态》一书中对布迪厄的访谈:SlavojŽižek(Hg.),MappingIdeology, London 1995,S. 265-278.)
② Projekt Ideologietheorie (Hg.), Die Camera Obscura der Ideologie, Berlin 1984, S. 99.
什么是意识形态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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