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能做,以及,我将行动算作自己的
主体不仅仅是在说话的时候,在行动的时候,也体现着将自己视为行动过程的原因的能力,因此,这使得我们能够区别单纯发生的事情,和我们使得它发生的事情。“借助这是我做的’这样的澄清,主体可以将自己认作使其发生”的原因。”①对于利科来说,英语词“行动者”(agency)意味着行动主体,这是一个提纲挈领的重要概念。
在关于主体的精神分析与批判的功能中,各种失误(Fehlleistungen)可以被视作“使其发生”的好例子,它在病理学上的严重状态就是强迫症。众所周知,强迫症患者的心理防卫机制围绕着“未使其发生”(的认定):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件事不关我事,我对此没有任何责任。
分析性批判假设主体性的无意识部分,即使在被意识和自我否定的地方,它也以行动主体的形式存在。这样,进行批判的目的不是为了揭示,而是为了拓展个人行动主体的基础。因此,与精神病理学相比,精神分析理论中对症状的分类完全不同:后者关注的并非是陌生的病理性行为,而是行为的动机、充分的理由和行为的意义。其结果是,在自我反省的冲击之后,可以有一种充实的,与自我能力的认知相关的感觉。对婴幼儿的研究已经表明,对于自我的早期发展来说,这种对于自我能力的感觉是多么的重要,它甚至在整个人生中都保持着重要性。因此,分析性批判不单单解释,而且扩展了主观经验行动能力的范围。
① Paul Ricoeur, Wege der Anerkennung, Frankfurt/M 2006, S.129.
搭档和批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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