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无意识与力比多:分裂的主体
今天,我被挫败,好像我曾经认识真理。今天,我异常清醒,好像我曾经打算去死,好像我和事物再也没有干系。①
——费尔南多·佩索阿
尽管笛卡尔哲学架构了主体与客体、内在自我与外在世界之间的二元对立,客体和外在世界站在了主体和自我的对立面,但它们从来没有挑战过作为自我统一性的主体地位。换言之,一旦设立了主体的位置,客体和外在世界都是在这个主体的预设下完成的,主体与客体之间的二元关系本身就与这个特定的主体地位相关联,这是一种主体装置,就像克拉里笔下的暗箱装置一样,从此之后,主体所看到的世界不再是将自己置身于其中的周围世界,而是在主体的位置上生产出来的作为意象的客观世界。于是,一旦主体与客体、内在自我与外在世界的二分确定之后,物不再是自足的自然存在物,而是在主体的架构下的客体,世界也不再是混沌未分的源初世界,而是被处于观察者位置上的自我主体在其观念框架下所充实的世界。这样,在启蒙哲学那里,自我的内在统一性不仅仅确定了主体的统一性,也确定了被主体生产出来的客观世界的统一性,万物被统一在主体一客体的二分架构下,世界像内在主体一样,向我们呈现出有秩序、有条理、符合逻辑的统一性。那么,要摧毁与打破这个牢不可破的主体一客体的二元架构,根本不可能从客体和客观世界人手,只有在主体那里,才能找到真正的突破口。
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
①[葡萄牙]费尔南多·佩索阿:《费尔南多·佩索阿诗选》,杨子译,石家庄:河北教育出版社2004年版,第1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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