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外一主体与剩余数据:数字时代的生态学
生命体的优势在于,它能从相关联的潜能中再生产,在潜能中实现其状态,个性化其身体。①
—吉尔·德勒兹,菲利克斯·加塔利
德勒兹和加塔利的精神分裂分析是一种对内在主体的逃逸,但是,内在主体似乎仍然牢牢掌控着自我,并主导其思考和行为。这并不是因为力比多或欲望并没有成功逃逸,而是因为逃逸的行为并没有留下太多痕迹,它们只存在于瞬间的歇斯底里的呐喊或狂欢之中,对于仍然被内在自我意识掌控的主体,这些零散的痕迹很快被意识所阉割,从而所有曾经发生过的痕迹仍然依照着内在主体的架构来排列。这样,曾经的本我逃逸的痕迹,已经像沙滩上的脸被内在主体架构所抹除,那里只剩下与当下的主体结构相一致的过去,而那些与之相冲突的离散而碎裂的痕迹,却被遗忘在勒忒河的彼岸,如同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
① Gilles Deleuze, Félix Guattari, Qu’est-ce que la philosophie?, Paris: Minuit, 1991, p.145.
0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