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诺格雷德和弗洛雷斯认为计算机不是自动化装置、不是人工智能,而是“用语言来行为的机器”(Winograd和Flores,1987:178)。假如这是真的,那么人工智能就需要大大缩小自己的前景。从这一观点出发,“相关的问题就不是把计算机比喻为人.而是那些为计算机能够在人类生活和工作中发挥有益作用而开发一种潜能的问题”(Winograd和Flores,1987:12)。把专家系统比喻为字处理系统要比将专家系统当作智力的替换物来对待更加合情合理。字处理器不是智能的,但是能在文本准备这样的特定领域中使我们有效地工作。帮助我们完成确定任务的专家系统与专业活动有一种类似的关系。
这些帮助使一种人与机器之间的相互作用的新形式成为可能,这就产生了人与计算机是合作关系的错觉。但是,不管计算机看起来是如何的“智能”,它终究不是大脑,而是“一个在性质上不同于印刷品和电话这些早期媒介的结构化的动态的交往媒介”(Winograd 和 Flores,1987:176)。编程员和使用计算机的人参与交往,而不是计算机系统参与交往。
这种观点导致了一种对计算机交往功能的重新评价。一个使计算机程序适应工作群体需要的“协作技术”的新领域已经出现。在这个新领域中,程序不是个人的工具,而是作为整个团队所使用的“组件”①来设计的(Jonansen,1988)。计算机化活动的社会维度和技术纬度在这里结为一体的方式使我们想起赫绪宏所说的自动化机械的交往理论和祖波夫对工作的文本化的讨论。
技术批判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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