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有关人工智能的讨论所涉及到的不仅仅是技术。如果我们把计算机理性主义地理解为是一种自动化装置,我们就要按同一思路来修正对自我的理解。人就变成了信息处理器和决策者,而不是一个共享的交往活动的参与者。“计算机系统很容易强化这种解释,而且使用计算机系统能强化与这种解释相一致的行为模式”(Winograd 和 Flores,1987:178)。
当把计算机当作一种交往媒介来考虑时,计算机就是为了日常生活的逐步共享面创造的-一种环境。在这种概念中,计算机不是“人的形象”,而是我们在其中活动和反过来塑造我们的领域。正如赫绪宏所提出的,后工业的“技术能增加潜在的文化趋势。控制系统的失效能有助于在文化上带来一种自我的发展的概念,这种概念能引导人们终生去寻求学习的机会”(Hirschhom,1984:4)。这条道路上的主要障碍是工业设计中隐藏的文化议程。“在研究自动防故障装置系统时,工程师们显露出大多数设计行业所具有的狂妄自大。机械、建筑或政策的设计者都企图将自己的思想强加到其他人的生活中去”(Hirschhom,1984:86)。这种企图不仅仅是一种理论上的错误,而且反映了资本主义技术代码的实际需要以及这种代码对操作自主性的极端强调。
因此,计算机设计不仅在工具意义上是重要的,而且还具有人性的意义,因为“在设计工具中我们设计了存在的方式”(Winograd 和 Flores, 1987: xi)。威诺格雷德和弗洛雷斯称此为“存在论的设计”(ontological designing)。他们认为,“在存在论的设计中,我们更多地是在做,而不是在问我们能够建造什么。我们参与到一种有关自我的哲学话语中——有关我们能够做什么以及我们能够成为什么的哲学话语”(Winograd和 Flores,1987:179)。我对此的补充就是这样的话语也是政治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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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组件”(groupware),又称群件,指包括软件和硬件在内的电脑软硬件包,它使电脑终端联网在某一终端输入数据就可以更新中央资源,为其他终端共享。
第四章后工业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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