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技术的争论中所暗含的问题如下:在工厂和城市这两种模式中,哪一种模式将塑造教育的未来?在线教育能在不同的技术构型中服务于不同的战略。自动化教育肯定是可能的,尽管这样做的代价是重新定义教育本身。一种以人类互动为中心的更为传统的教育观念在因特网上的普遍化将有利于受教育不足人群的参与,并且可以普遍提高人口的文化水平。
后一种前景令人想起一个重要的先例。很明显,童工的逐渐消失和随之而来的全民教育的建立已经转化了现代社会,形成了一种栖居于现代社会中的人类。就我们能够理解周围复杂的技术化世界和在这种社会中独立活动而言,上述改变的原因是由于现代社会容许用于学习的时间的延长。
然而,教育和劳动分工之间存在着紧密联系,而且长期以来一直是劳动分工决定教育。在去除了技能的生产支配对教育的期望值的地方,文化水平就相对较低。马克思认为,只要资本主义还继续实行劳动分工,上述情况就无法避免。但是,在对技能的需求已经被提高到成了劳动力的重要因素之后,资本主义仍然存在并且发展良好。这一结果已经成为教育的巨大推动力。例如,接受成人教育的人数已经占到美国大学招生计划人数的一半以上,这反映了劳动力市场中能力的普遍匮乏。
然而,有人会怀疑这种趋势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能持续多久。首先,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中对受过教育的劳动力的不断增长的需要相伴随的是,这些国家的制造业向贫困国家的转移。发达国家中拥有技能和加入工会的制造业的工人在承受着收入和工作保险的大幅降低的同时,工业化的陈旧模式却在其他各处出现。实际的结果很可能是去除技能的工作在全球的增长,管在一些像硅谷①这样的地方会出现相反的现象。其次,商界的领导者们似乎越来越担心教育的高成本,因为教育成本现在实际上是任何一个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最大预算项目。在美国,因特网的前景已经激发了一场赞同自动化和去除技能的教育思想攻势。这些问题表明了批判理论与教育政策的持续相关性。
技术批判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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