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视频会议和自动化学习都没有投合教师的心意,但是以应用为基础的互动文本已经有很长的历史,例如上面提到的西方行为科学学院所做的试验。这些经验可以追溯到没有更复杂的替代形式的时代:很多人相信图像和声音的引入使得早期的方法过时了。但也许这是一个错误。最新的设备并不一定总是最适合完成任务的。我们最早使用计算机会议的经验不是没有被当时使用的原始设备所限制,而且也揭示了一些有关以电子设备为中介的教育的重要经验吗?我相信是这样的。即使经过了这么多年以后,令人兴奋的在线教学法的经验依然包含了人类的互动,而且很大一部分继续是以文本为基础的。
但这里有一个难题:以互动文本为基础的应用缺乏视频替代形式的生动,不能保证实现自动化,而且它们也不能被包装和销售。它们不符合对一个脱离时空界限的灵活和散布的体系实行整体中央控制的幻想。相反,它们是劳动密集型的,而且也许不会节约大量成本。因此公司和管理部门会对此失去兴趣,并且在公共领域中(如果不是在校园里的话)对这些技术选择的讨论会被对价格更昂贵的技术选择的讨论所逐渐遮蔽。但是,以互动文本为基础的系统不是一种异想天开的替代形式,它们实际上完成了教师和学生认可和关注的正当的教学目标。
抵制教育的自动化趋势不是简单地沉溺于怀旧的契普斯先生①的伤感中。相反,这是一个在不同制度基础上的不同文明规划的问题。传统的教育观念必须被保存,这不是出于对过去的不加批判的崇拜,而是为了未来。我这里试图表明,一个发达社会的教育技术可以通过教育的对话来形成,而不是由以生产为导向的自动化的逻辑来形成。如果对在线教育的对话能在足够大的规模上盛行,它可能成为导致根本的社会变化的一个因素。在下一章中,我将在这一前景的所有的乌托邦含意中来探索这一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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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契普斯先生(Mr. Chips)是美国作家詹姆斯·希尔顿(James Hilton)的小说《再会,契普斯先生》(Goodbye,Mr.Chips)中的主人公。小说讲述了一名教师60年教学生涯中伤感的故事。该小说曾被改编成电影(中文译名为《万世师表》)。影片由罗伯特·堂纳(Robert Donal)主演,他由此获得了第十二届奥斯卡(1939)最佳男主角奖。
第五章工厂还是城市:在线教育采取哪种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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