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Marcuse,1964:168)
在马尔库塞看来,对于现代资本主义社会和它的前苏联和东欧共产主义的仿效者来说,这种形式抽象从“先天”上就是技术的(technical)。
面向一种后继的技术科学?
马尔库塞的潜能理论暗含了一种共享的认识论和整体的本体论。对象的潜能只有在将它们主动地牵连在整体中时才能凸现出来,而不是通过对它们的可操作的成分进行计算性规划来实现:“创造性的接受能力而不是压制性的生产率”(Marcuse,1974:Ⅱ,286)。马尔库塞在爱欲和美学的范畴中来理解这种接受能力,他将这些范畴超出了性欲和艺术的范围来使用,使它们包含了一种与自然的非物化的(dereified)关系。自然不仅仅是技术征服的对象,而且也可以成为人类能动的伙伴。我们应当处在“一种与物质的人的关系’中……(物质)是生活环境的一部分.因此物质就呈现了活的对象的特点”(Marcuse,1972:65)。
这些观点与女权主义理论的一些分支密切相关,而马尔库塞在20世纪70年代早期也根据女权主义的术语阐述了他的社会主义的概念。在他看来,资本主义的父权制通过在家庭中将妇女限制在附属的地位上,从而在一定程度上使妇女避开了物化的全部力量。在“爱欲和进攻”之间的斗争中,妇女倾向于前者,并将此作为她们承受的压迫的结果。马尔库塞的社会主义将在创造一个脱离男性统治的社会中推广“女性”的“柔和、接受能力和知觉”的特点(Marcuse,1972:74-78)。从这些变化中将出现一种新的科学,这种科学将把人的价值融入到自身的结构中。
法兰克福学派批判理论和女权主义的这种汇合并不像最初看起来的那样奇怪。从亚里士多德到黑格尔再到法兰克福学派,整体的本体论已经提供了一种强有力的替代机械论世界观的形式。优先看重建立在牵连和接受能力基础上的认识模式的女权主义者在这种传统中找到了资源(Bordo,1987:103-105)。她们的带有性别的认识论已经激发了整个当代文学,这与法兰克福学派的一些立场有着显著的类似之处。如同桑德拉·哈丁①所说的:
技术批判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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