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的技术代码倾向于不仅将资本主义技术主体的情境和第二性质重新综合起来,而且也将资本主义技术对象的情境和第二性质重新综合起来。这包括生态学、医学、审美、城市规划和工作民主等方面的考虑事项,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社会都将这些考虑事项当作是“问题”、“外部事务”和“危机”。健康和环境的考虑事项、工作的充实和工业的民主都必须内在化为工程技术的目标。这可以通过增加在设计中更多地考虑了技术对象的本质特点、环境的需求以及操作者、消费者和客户的需要的技术体系来得以实现。
这是在现存的工业文明中沿着这一方向能发展到什么程度的可能界限。问题不是资本主义无力通过避免危机的反应来处理它的现有的许多问题。2资本主义通常使用一些解决方案来对付这些问题。但这些方案总是有许多缺陷,因此就激起了公众的抵抗,这就像在花费昂贵的环境调控中的情况一样。像对汽车的恶性依赖这样的更深层次的问题甚至不能在资本主义体系的框架中提出来。
对技术进行普遍的彻底检修的要求表现得更加明显,这种彻底的检修与建立在社会分裂基础上的从上层进行控制的体系的持久存在是不相容的。只要环境危害或工作不满是作为“外部事务”出现的,它们就不能从根本上被克服。在这方面,资本家或共产主义官僚不能宣称是社会选择的中性的代理人,因为使他们处于代表社会的立场的体系具有巨大的实质性的后果。
根本的问题是所有现代工业社会中劳动、消费和社会决策的物化的分离。在工业企业的权威主义的结构中,劳动对技术的设计没有直接的影响,而是在工会斗争中表明了它的意愿因为工人不能参与设计选择的最初的网络,所以工人的利益只能通过设计之后的调控来融合进来,而这些调控有时是与技才进步的方向相冲突的。但是,与其说劳动反对的是技术的发展,不如说反对的是劳动在其中是对象而不是进步主体的体系。[13]劳动在设计的早期阶段更具影响力的另一种社会体系中,劳动重新成为技术要素,并且按照不同技术代码的需求将这些要素重新组合起来。
183
第七章技术批判理论
231